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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结婚了要睡一张床
秦漠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,两条手臂撑着上了轮椅,去洗手间刮胡子。
而白雪已经一路健步如飞,跑回了家属院,梅姨早上说,今天帮她一起收拾屋子。
“好多人啊。”白雪一进小院,好多婶子大娘都围了上来。
她迎着众人奇怪的目光,将门口新买的水缸搬起来,放进了厨房。
“是个实诚孩子!”
“哎呀力气这么大?小雪你可别闪了腰!”
“今天你结婚,去贴窗花,这里交给我们……”
白雪好奇接过红纸,是剪纸窗花,红色的喜字,她按照几人要求,贴在了玻璃上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屋子已经被收拾干净,这里之前住的人搬走不久,一应家具还算齐全,前后还有两处院落。
好几个嫂子心生羡慕,团长分到的院子是很宽敞。
“多谢婶子们帮忙布置,今天我请大家吃饭,食堂有红烧肉!”白雪高兴起来,原主记忆中,对帮忙的人就是请吃饭。
那几个婶子连忙摇头,“虽然说秦团津贴不少,你也不能这么花,咱在家吃,也让你尝尝婶子们的手艺。”
正好许国送的菜到了,和菜一起送来的,还有之前秦漠在宿舍的被褥。
那些军嫂们连忙把东西七手八脚拿进厨房,手艺好的自告奋勇做饭,白雪则把被褥拿进屋。
东侧的主屋床上,已经放了白雪的被褥,白雪就抱着秦漠的被子,放在对面房间的床上。
“哎?小雪,你们,这咋还是睡两个屋,不是说下午就领证了吗?”其中有个婶子看见,连忙拉住白雪。
白雪疑惑,原主记忆里是这样,“怎么了婶子,男女不就是分开睡的吗?你们和男人睡一起?”
“咳咳咳……小雪,那个我们都结婚了,自然、那啥,和男人睡一起。”
李梅结婚多年还是忍不住红了脸,只有白雪眨着清澈无辜的眼睛,懵懂瞧着几人。
“这,你娘咋个不教你咧……让你这么嫁人?”其中一个年纪大一点的,从厨房探出头来。
“哦,我是后娘家里长大的,亲娘也不要我。”白雪总结了一下原主的记忆,简单概括。
白雪天生无父母,说起这话不觉如何,可心中一阵郁闷,似乎是原主残留的记忆作祟,白雪一下子红了眼圈。
人类的情感,这么复杂吗?
父母究竟该是什么样子?白雪陷入了深深的迷茫。
“……哎呀造孽……”几人连忙拉住白雪,要和她说些体己话。
白雪懵懵懂懂听着,脑子却被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勾走,再加上这个年代,人们说话都含蓄,说的更是模糊。
其实白雪别的都没听懂。
白雪只记住一句,结了婚得和男人睡一张床。
“当兵的都很辛苦,咱们当军嫂的得照顾好大后方,让自家男人吃饱喝足,小雪,你得学着做饭。”
李梅毕竟是看着秦漠长大,自然心疼他,叮嘱让白雪学着照顾人。
白雪想了想,做饭可以自己先吃,很好,她一定会学着做的!
“那我送饭去,下午还要领证,嫂子你们请便,等秦漠好了,我们一起请各位吃饭。”
婶子们看着白雪,拎着饭盒一阵风一样跑走,都想起自己年轻时刚结婚时候的模样,各种情绪涌入心头。
下午,白雪和秦漠,在政委和师长的见证下,领了证,白雪将那张奖状一样的证件,揣进兜里。
“行了,小雪,你和小漠好好过日子,小漠就交给你了。”廖政委眼睛有些湿润,感慨良多。
林紫晴又推着一车药过来,在门外看了秦漠领证的全程,却仍然不死心。
“该打止痛针了。”
白雪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不妙!
“什么味道?”
这是她作为动物的直觉,她锁定在了小推车上。
里面有一种药,是从一种非常危险的植物中提炼出来的!
“等等,这药不能用,有毒!”
随着林紫晴抽出药液,异常的味道扩散的更快,白雪鼻子都皱成一团,连忙挡在两人中间。
“药有问题?”秦漠下意识拉住白雪的手,这才听见白雪焦急的声音。
【这是毒草提炼的!吃了会变成傻子!怎么能给秦漠用!】
林紫晴已经准备好,拿起注射器冷笑,“这是国外的进口药,怎么到你这,成了毒药?你认识英文字母吗,就在这乱说。”
秦漠始终没放开白雪的手,他听出白雪心声很委屈。
【不认识,但是真的有毒,我有个小伙伴吃了就疯了!要怎么解释……】
秦漠看着白雪紧张的模样,毫不犹豫的相信她,“林医生,这药我不会再用,我也会让家里严查,这几支你抓紧销毁。”
“叶叔叔!廖叔叔!漠哥都被带坏了,你们不管管白雪?”林紫晴气急败坏,把注射器往车上一丢,推着转身就走。
秦漠皱着眉,“叶叔,这药能过来,恐怕是走我家里的关系,你让家里仔细调查。”
兹事体大,叶师和廖政委不敢耽搁,马上回了师部。
而白雪这个时候,也才意识到,自己的药只顾着治疗秦漠的伤势,却忘了减少疼痛。
索性,在她吸收秦漠的“气”,恢复灵力时,会让秦漠感受不到疼痛。
而且,李梅不是说,结了婚要和男人睡一张床吗?
当天晚上,秦漠睡得不算安稳,他忽然感觉到,门口有一阵微风吹进来,又极快消失。
有人进了屋!还反手关了门?
秦漠没睁眼,却提起十二分警惕,手已经摸向了枕头下的木仓。
听不见来人脚步,秦漠却只觉得腹部有什么东西踩了上去——是活物?
他猛地睁眼,木仓指在那东西上。
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,正趴在他腹部。
秦漠确定房间中无人,才拉开台灯,只见暖黄色的灯光下,一只黑眼圈、黑耳朵,长得有点像熊猫配色的小兔,正双手捧脸,洗个不停。
白雪洗洗脸,打算睡了,却瞧见黑洞洞的木仓口,连忙过去扒拉秦漠的手,一蹦一蹦,钻进了秦漠的被子里。
她找到一处温暖又平坦的地方,摸着身下硬邦邦的腹肌,白雪心满意足,翻了个身,整只兔“大”字形,趴在了秦漠腰上。
而秦漠手里的木仓无力垂下,他也陷入了昏睡。
睡梦中,白雪觉得有点闷,探出头来,双手环抱面前的人,丝毫未曾察觉,她正光着身子躺在秦漠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