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内极品女太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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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章 战必胜,攻必取

我依旧站在原地,身体倍直,左手自然挽在腹部,右手背在后脊,整体呈现出一副温文儒雅公子世无双的气质。

“坐。”白尚烨看出我的心思,勉强客气一嘴。

好,坐就坐,听见想听的字,毫不客气就随之落座,在这个时代能上战神的桌,咱也是出息了~嘿嘿嘿,内心邪恶地笑。

颇为风度地敛起衣摆,慢悠悠掸了掸双袖。

白尚烨自然猜不出我心中此刻的变化。

他眼眸微闪,只是从怀中拿出被藏蓝色的丝绸包裹的物品。

好奇促使我望去,他手中掏出的物品形体略长,不大,不重,不起眼,不过……却有些……熟悉。

未待我探究出此物为何这么熟悉时,白尚烨便大大方方一把扯掉丝绸。

……两个大字赫然入目,瞬间在我脑海里炸了锅。

‘凌渡’

额……不对啊,今日不是要商议竹凰山一事,他拿这破玩意干啥,晦气!!!

他该不会……

内心不安的嘀咕着,眼神不自觉飘忽不定,猜不透这白尚烨此番动作所谓何意。

白尚烨似乎根本没察觉到此刻我的状态,或者是装作未察觉。

他嘴角猝不及防一扯,“吧嗒!”一声,抬手随意把那物放到了胳膊边。

这操作……必有深意,谁来给我剖析剖析。

可拉倒,千万别剖析,这剖析不好,我这后半辈子就要和他过了,啊,我的自由人生,我的宏伟梦想,我的后半辈子可就终结了。

叶灵啊叶灵,我在没附身你身体之前,你到底都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荒唐事!!!结婚这事是能随便签字画押的么。

其实,关于凌渡里的婚纸,不是没猜测过,若是展开细细想来,这件事情定是未穿越之前所做,其字迹和指纹绝对骗不了人。

而且,这若是按照现代人的婚姻年龄,定的就是娃娃亲,哎呦,说起来我这老脸一红。

事情分轻重缓急,希望白尚烨不要因此拿婚纸再来说事,报恩归报恩,他救我这一次,下次他用的到我时,我再还也不迟。

总归是不能以身相许,况且我若是嫁给他了,我女子身份怎么在曾墨轩身边做事,怎么在暗密解释,那宋威不得做梦都笑醒。

只是关于我和他的婚约,谨王必定是知晓,毕竟地牢都是他的人。

哎呀!……算了,剪不断,理还乱,感情果真就麻烦,我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趁谨王还未做出下一步动作,得赶快把竹凰山里的大家伙给解决了。

转念一想,白尚烨常年用脑,计谋手段必定多,何不……

“嗯咳……白侯对这竹凰山行程可有安排?”探探虚实。

白尚烨不语,眼带有笑意,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。

“叶公子还记得与本侯商讨竹凰山一事!本侯还以为,叶公子俗事缠身,只眼前顾逍遥快活,不问身后事。”

逍遥快活?哪门子的逍遥快活,我这每天东奔西走,上蹿下跳的,而且脑袋上悬着一把剑,去哪谈快活,压根沾不上边,好么!

“呀,白侯,说笑了,在下哪里有那心思,还是说说竹凰山的计划行程吧,咱们早做打算以免夜长梦多。”言归正传语气严肃了起来。

白尚烨轻笑,随后也不绕弯子了,他缓缓道来。

“嗯,这竹凰山本侯志在必得,就看叶公子是战还是攻。”言语里皆是自信。

果真上过战场,常在军营生活的人,散发出的气场就是不同一般人。

但我相信此刻的白尚烨绝不是口出狂言,他的实力早已在轩国百姓心中稳固。

“战或攻?这有何异?”问出心中疑惑。

“方式不同,但本质没什么不同。”他说的轻松。

“偶?”还是有些不明白。

“战必胜,攻必取,懂?”

战必胜?

……这家伙怎么一谈起这种事情就这么信心爆棚,这种心态,绝对是积极上进好青年。

“白侯说的好!”啪啪鼓掌,我貌似懂了。

战,直面对抗竹凰山的那位,毕竟目标人物我已经见过,找到她不难,以现在白尚烨的势力,拿下她不算有难度。

攻,则是退求其次,选择隐蔽,等到合适时机,暗地里拿下,既不打草惊蛇,又免于被有心之人或者她的同党记住。

两者唯一区别就是一个明目张胆,一个暗度陈仓。

可以说无论哪种,白尚烨都有十足把握胜利。

一时间感受到了为何帝王对于一些功高盖主的将领,官员有忌惮。

武力值号召力这么强,宛若扼住喉咙的利剑,换做我是帝王,也会夜夜担忧,日夜思滤。

“白侯,你有害怕的时候么?”这么强的心态,很好奇他有没有弱小的时候。

“叶公子,何出此言,本侯是为信念而生,无所畏惧。”

白尚烨的满分卷纸成功让我又佩服一番。

“佩服!”由衷的说出。

白尚烨没有再说任何话,他低下头,又像窗外望去,双眼亮晶晶的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
他在等我的选择,战和攻是两条路,若此刻我选择战,那么必定牵扯到很多见不得光的事,我本奉旨暗地里查此案,所以攻对我来说百利无一害。

“我选择攻!”给出我的答案。

“好。”白尚烨淡淡回应。

“可……若是攻,从何处突破?”接着问白尚烨的下一步安排。

“叶公子放心,本侯已派出探子,明日便可启程。”

白尚烨恐怖如斯,我滴天,他这操作丝毫不逊色帝王,雷厉风行,杀伐果断,有朝一日他若是想称帝,但凡留曾墨轩一条狗命,我表示……没意见。

“既如此,那有劳白侯费心,明日在下再来叨扰。”事情解决了,十有八九是稳了,咱也别干坐着,回去准备准备,明日出发少不了舟车劳顿。

他未曾回答,头微微侧过,不知是下雪的天气原因,还是他心情变化的原因,我总感觉他貌似有些不悦。

形势不妙,先溜为好。

“告辞!”站起身作势要走。

刚迈出一步,对面轮椅上传来白尚烨声音:“慢!”

……

这会儿僵在原地,静等他得下句。

“嗯,听闻叶公子束发手段绝佳,今日可否为本侯束发。”不是问句,是陈述句。

……听闻,听哪个闻的?

唉,这家伙必定有备而来,手底下这么多人,随便一个谁不能给你束发,你这把旁人都支开了,留我一个在里面,不就是等着我给你梳头发么?

此刻我心里猜测这白尚烨估计知道了我的女儿身,不然他不会一而再再而三这样。

可这古代女子给男子束发,又不是主仆关系,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
“白侯,恕在下无礼……”拒绝的话还未说完,

“罢了,你走吧。”白尚烨依旧淡淡开口,心无旁骛地收起胳膊边的凌渡放入袖口。

“……告辞!”

白尚烨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,只是静静望着雾蒙蒙的窗外,冷气似乎更甚,雪也越来越大,呈鹅毛状,沉重着压抑着。

我走后,南宫研进来,他观测后默默退出,内心独白:“好端端的怎么又置气了,难不成是夫人?哎呦,我滴老祖宗,你又怎么惹着他了!”

无奈摇摇头。

真是不是冤家不碰头……